安逸辰仔细的打量着远处的小猫咪,他是真没有想到现在的小猫咪竟然会是这样平!
按理来说,一个36e的工程量非常巨大,绝对不是一两年,两三年的工期就可以完成的。
三年之后拥有36e的山,那么现在最起码有个小丘陵,或者是小山头之类的,但是没有……
远远的看着就像是一根竹竿,现在没有胸前重力的影响,小猫咪站得还十分笔直,模样俏生生的,一点妖娆的感觉都没有。
或许是不用保持身体的平衡上半身微微后仰,没有后仰就没有行走之时的摇曳,看起来也就没有那么婀娜。
“效益这么好的工程,我要不要拿个一期?只需要三年的时间,我就可以收获一座36e,中途不需要在追加资金,也不需要人工管理,她自己就能生长的很好!”
安逸辰心中琢磨着,最后还是忍痛放弃了,这个工程不在他的领地,后面要是想夺过来也可没有那么简单,这可是星罗皇后的几位继承人之一,前期建立比较简单,后期就怕守不住。
他又那么喜欢球,到时候要是真喜欢上了,那是给自己心里找不痛快,趁着现在心里还没有那个想法,牢牢地将现在飞机场的外形记住,以后才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不过她是怎么长的?
安逸辰心中很疑惑,他现在才九岁,朱竹清最为史莱克七怪之中最小的一个,岁数比着众人都小着一岁,实际年龄和唐三这个一月生日的人差着一年。
他现在才九岁,那么朱竹清也就是八岁,等到了史莱克学院之后就是十一岁,仅仅三年的时间,朱竹云到底对她做了什么?
想到朱竹云,安逸辰就想到了今天见到的那只小白虎,戴维斯肯定是他这次任务的对手之一,魂力好像是三十五六级左右的样子,应该是比较好对付的,哪怕是没有研究出增幅魂技,他心中也有把握。
簌簌~
簌簌~
又是一阵异响,安逸辰连忙朝着前面看去,只见远处一个鬼鬼祟祟的少年走了出来,他一步三回头,目光锐利的看向周围。
安逸辰不由缓缓的将自己的身形伏地一点,虽然这两个人打扰了他的修行,但是现在有一出戏摆在自己的面前,他还是想好好看一下,这两个人到底是要做什么。
“你来了。”
朱竹清的声音有些清脆,这时候的她还没有被姐姐逼迫的太狠,还有一个和她承受着同样压力的未婚夫,她还没有后面那样绝望,眼神之中还带有一丝的童真。
“我要离开了。”
戴沐白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一些,他虽然要离开,但是他要稳定住朱竹清,只有这样他将来才有翻盘的机会,哪怕是希望十分渺茫,没有人会放弃希望。
朱竹清身体一颤,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戴沐白竟然要离开,这是放弃了吗?明明她一直在努力的坚持着,“你要去哪里?”
戴沐白的脸色变得沉重,“最近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,我那二哥已经被废了,留在这里他一定会对我出手的,现在我的修炼资源都被夺走,留在星罗帝国,我永远无法成长起来,只有出去才有一丝希望。”
朱竹清缓缓的不住摇头,眼神之中满是不敢置信。
她根本不相信戴沐白的话,家族的记载中有很多这种案例,但凡是离开的最后都堕落了,根本没有一个成功的人。
离开了皇室和家族的帮助,外面又能有多少资源?
这可是皇位争夺!
不在皇城之内笼络关系,得到众多大臣的支持,哪怕是最后实力可能强一些,但是最终毫无例外的都是以失败告终。
这种事情她明白,她相信戴沐白肯定也十分清楚,现在离开那么就代表着放弃一切!
一旦戴维斯成为星罗帝国的皇帝,那么是不会放过他们两个的,戴沐白的代价可能是囚禁一生,而她的下场很可能是被当成玩物!
明明她都没有放弃,她都承受住了来自姐姐的压力,为什么戴沐白会选择离开?
“懦夫!”
戴沐白的脸色一怒,随即慢慢变得失落,要不是没有办法,他怎么会选择离开,但是终日在大哥的威胁压制之下,他不认为自己能够取得胜利,尤其是像今天这种出手,如果哪一次出现了例外,他会不会直接被戴维斯杀死?
“你我命运相连,我来就是通知你一声,等明天的比试结束我就要走了!”
说完,戴沐白转身朝着后面走去,他作为星罗帝国的三皇子,现在同样是大魂师境界,肯定要代表星罗帝国和安逸辰交手,这是星罗皇帝的命令,算是给戴沐白一个表现的机会。
但是戴沐白不这样认为,他表现得越是突出,那么戴维斯对他下手的速度也就越快,所以他准备在擂台上面选择战败。武魂殿派来的人肯定不会那么简单,只要比斗还在进行,那么戴维斯就要继续主持这件事情,他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离开。
“你要去哪?你不要留下我一个人!”朱竹清大声地喊着,却留不住戴沐白的脚步。
“我恨你!”
安逸辰的心微微有些颤动,当初他也是这么离开的,小舞也是这么伤心,只不过他和小舞是兄妹,而戴沐白和朱竹清是未婚夫妻。
抛开心中杂乱的想法,现在他没有时间考虑这些,当初他离开是最好的结果了,最起码他心中有把握崛起,也不让小兔子嗝屁,只要离开那就是天高任鸟阔。
不过眼下,戏看完了,他也该赶人了,最重要的还是自身的修炼。
“我说,你要是想哭就滚出去哭,别再这里打扰我修炼,真是的,我刚有感觉自己要突破,结果就被你给打断了!”
朱竹清垂泪欲滴的模样顿时凝固,转头朝着远处看去,只见白石上面有一个身穿银色战甲的少年,她的嘴当场就是一瘪险些就给哭出来,但最后都被她忍住了。
她心中也是憋着一股无处宣泄地怒火,自己被抛弃了,那个懦夫自己走了,现在她都要被人驱赶!
如此一想朱竹清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冷,随后脚步轻抬,模样脆生生地朝着森林中央走去,她可不是谁都能笑话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