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汗颜:火明辰有多少红颜知己和我有什么关系?我说南宫西邪小朋友,你不要乱磕cp好吗?会死人的啊!
不知道为什么,沈灼有一股不好的预感,她迟早会成为火明辰的炮灰,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迷妹给害死。拜托,这里是修仙世界,不是后宫宫斗世界啊!如果我是小说作者,我因该给这本小说取名为《我在修仙界玩宫斗》。
思绪发散间,二人已经走进了烈火帮的药房。
这里沈灼不是第一次来了,轻车熟路的找到了火明辰给她准备的药房。
此间药房内,门口摆放着两个打坐用的蒲团,蒲团的周围有花纹奇特的沟壑,四角刻画着高阶灵阵,而往里走是一个供小憩的木床。
陈设极简,却简朴,倒显的高级。
沈灼走在后面,跨进门时欲要将门关上,西邪打断了她这个动作,陪笑道:“大嫂,不用关门我也可以为你开阵,避嫌避嫌。”
沈灼望着这个笑得憨态可掬的,四十岁中年人的脸,心中腹诽:如果可以选,我倒是宁愿绯闻对象是你,至少安全。
躲在不远处观察的泪儿好像听见了她的心声,小拳头握紧,心里盘算着什么坏主意:三天时间也不是不可以,虽然做不到让你消失,但是我可以让你身败名裂!到时候,我看火明辰哥哥还会不会护你。
“阿嚏──”沈灼又打了一个喷嚏。
“大嫂不会得了热伤风吧?”西邪诧异,他还是头一次见修者感染这种低阶的病,难道大哥喜欢身娇体弱的?
“没有,只是鼻子有点痒。”沈灼狐疑的看着他,这家伙眼里流露出的神情古怪,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奇怪的想法。
两人你一言,我一语,聊天倒也聊得和谐。
很快,在西邪的帮助下,沈灼坐在蒲团内,利用地面上刻画的阵法,吸收了沟壑内的灵药,只觉得浑身乏力。
西邪见状,识趣的退了出去,轻轻将房门掩上。
“四哥~”
西邪才刚关上沈灼的门,身后就传来少女娇滴滴的声音,吓了他一跳,连忙回头,看见来人时又惊又喜,“泪儿妹妹!怎么,你也生病了吗?哪里不舒服?找医师看过了吗?抓的什么药?”
泪儿并没有回答西邪的一连串发问,而是伸长脖子朝紧闭的房门瞧了瞧,做出一副关心的模样,试探的问道:“我刚看见沈灼师妹进去了,她生病了吗生什么病了?要紧吗?”
问完,又觉得这样问有点突兀,言笑补充道:“我和她同出水月派,作为她以前的师姐,现在的姐妹,理应关心她。”
“大嫂中毒了,具体中的什么毒我也不知道,严重程度大哥不让说。”西邪根本不关心她的问题,眼里都是眼前的人,眼神都可以拉丝了。
关心我?
屋内的沈灼不禁冷笑,这个二师姐啊,怎么蠢坏蠢坏的?想要预谋什么,不会走远一点吗?
当然,泪儿不知道沈灼能听见,即使沈灼听见也不会多想,毕竟,在她的眼里,沈灼和初光一样,胆小怕生单纯好拿捏。
泪儿皮笑肉不笑的继续询问道:“那沈灼师妹这毒能解吗?”不能解最好,省得她动手!
“大哥也不让说。”西邪眼神拉丝,嘴巴却很严实,泪儿问了半天,也只知道个大概。
“我知道了,多谢四哥。”泪儿微微行礼,欲要告别。
“泪儿妹妹别走啊,”西邪连忙拉住了她,对用尽了讨好的笑,继续道:“我托人从中域给你带了好吃的,你要不要去偿偿?”
“不必……”泪儿下意识的要拒绝,转念一想还能从西邪那里套到更多,马上换上了一幅感兴趣的模样,故作兴奋道:“是什么好吃的啊?”
“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“好啊好啊。”泪儿兴奋的点着头,“四哥请。”
“泪儿妹妹请~”
待两人走远,隐藏在黑暗处的影子晃动了一下,出现一个少女的身影,风姿绰约,“中毒?有点意思。”
随即,少女连同影子再次消失在黑暗里。
少女前脚消失,沈灼就从屋内走了出来,看向少女消失的地方,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往自己住处回去。
才刚回去,就又收到了初光的来信,让她堵得慌的心情有所好转。
“灼灼,我觉得大师姐变了,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,我该怎么办?”
“大师姐变了?”沈灼拿着纸张上上下下又看了一遍,发现没有多余的字,这让她一头雾水。
“大师姐怎么变了?”沈灼提笔写下一句话,又揉成了一团,重新写道:“初光,我见你写字着急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信鸟翱翔天空,阴谋诡计同时在信鸟两点间上演。
翌日清晨,沈灼伸了一个懒腰,将窗户推开,呼吸着亚热带清晨温热的风。
她准备用过早饭之后,出门给初光寻觅野生的信鸟,反正闲来无事。
她才打开窗户,窗户旁就印着一道人影,若隐若现。
沈灼是知道火刺门为暗杀第一宗门,来无影去无踪,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,心中嘀咕:不会吧!躲都躲不掉了?直接找上门来了?
“毒……毒刺二哥?”少女朝着感知的地方试探的问了一声,那里安静如初,就是平常一个阳光死角而已。
“不是毒刺?”沈灼眉头微蹙,“不应该啊,分明就有他的气息,难道是上次在药房那人?不对不对,两人气息不一样。”
沈灼盯了好一会儿,确定没人之后,摇了摇头道:“肯定是我太担忧初光的处境,一夜没睡好,出现了幻觉。我是有多怕毒刺,一定风吹草动就让我汗毛倒立,有淡定!淡定!”
少女自言自语的声音渐行渐远,黑暗处出现了一个带兜帽的少年,身上穿着火刺门的衣服,一双如鹰的眼睛紧盯少女离去的方向,好似锁定猎物。
风轻轻吹起少年兜帽外的发丝,也将他人轻飘飘的吹起,吹散在风中,仿佛他从未出现。
“泪儿,你这个行不行?”
“你放心吧,我已经打听清楚了,沈灼每两日就会去药房。”
两位少女说着,从转角处出来,路过少年消失的地方,径直走到沈灼的房门口。
“沈兄!”
“嗯!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